喇叭花
与生俱来就想挣脱脚下的土地,于是拼命地攀爬。
喇叭多而大,纤细的躯干支撑不了,不得不找一个依靠。
依靠越高,喇叭越多,越鲜艳。
爬够了篱笆桩,也填不满涨大的喇叭的沟壑,于是渴望攀越更高的墙,羡慕红杏出墙的浪漫……
纤细的身躯开始扭曲,心叶狗尾巴似的摇摆,血红的喇叭对着墙壁娇滴滴地张扬……
可恨的爹娘生就一副纤细的躯干,使尽了吃奶的力量,却怎么也攀不上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