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发前忘记写日志了,结果落了一天的作业,抱歉。
昨天看了李承鹏的博客文章,CNN患了口蹄疫吗,很爽很解气。大眼真是太有才了,值得推荐。
昨天中午跟帅克友好会晤,宾主共进午餐。喜得帅克镇臂之宝——305,能看得出数据的跑表,嘿嘿,借用参加大连马拉松比赛。
昨天,昨天还去上品折扣店买了李宁的一件比赛短裤和防雨上衣,都是黄色的。都是很黄很暴力惹的祸。
昨天,下午18点16分坐上了北京到大连的T225火车,是硬座。是我继1996年7月份以来第一次火车硬座回大连。唉,心里这个后悔呀,不多说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贪小便宜吃大亏。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昨天火车上过道里一直都站满了人,到了天津下去一批,接着上来的人又把车厢过道都站满了。
昨天后来火车上有人脱鞋了,一股浓重的瘊咸哄臭的新鲜臭脚丫味立刻弥漫车厢,很浓很厚重。所有人都闻到了。哥们儿我出头了,大吼一声,“谁?谁?谁?!shit!把鞋穿上不好吗?不知道你的脚很臭吗?!”接着从座位上站起来在附近检查了一遍。结果效果相当地好,马上味道就没有了,那个家伙明显知道了我的愤怒,乖乖地再也不敢把脚露出鞋来了。周围的乘客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感激和赞赏,有点像藏独分子看达赖。靠,抵制家乐福有这效果就行。
昨天后来在火车上,跟俱乐部的老许、老朱两位老大哥一起喝了一瓶老许自带的白酒,吃了他自做的炸里脊肉条,还有老朱买的牛肉馅饼。我喝了将近四两。又开始上情绪活跃了。
昨天后半夜在火车小小座位上被挤得很难受,周围人身上的味道闻起来也很难受,身上不舒服有点过敏起寻麻疹痒得也很难受。所以有了很后悔的感觉。
昨天,不对应该是今天早上四点来钟,很想问一下后来坐到我旁边的一个好像河南的好像农民工的兄弟,你们出门前他妈都不洗一下澡吗?最起码洗一下头吧,看起来都像扫地的地毡一样,味道吗,我好象一直在屏息。
今天早上不到六点终于到站了,谢天谢地,我到家了。
今天早上到家先睡了一大觉。睡到了中午。
今天下午出门去北京irun的队友的驻地去取参赛号码布,跟阿贵欣喜相逢顺利会师。之后几个人一起混了一阵。傍晚还一起到星海公园海边转了一圈,受了点风,皮肤又开始过敏了。回家的路上路过药店匆匆下车买了开瑞坦,又在旁边的大商新玛特超市买了饮料当场服下,打车回家。
今天的晚饭在家特意多吃了些,两个馒头、猪肝、鸡腿、蟹足棒、牛肉,为明天的大赛提前进行能量储备。晚上十点,就开始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