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海大举办辩论赛以来的第十个年头。我们中国人似乎对于整拾整百有着特殊的感情,总是喜欢选择在这样的日子进行庆祝或是总结。作为海大的官方新闻媒体,观海听涛新闻网的记者们对此做了不少的梳理和盘点。
作为一个曾经的辩手,我很高兴自己通过不同的方式参与到其中的六年,虽然明年我还会继续留在这个校园,但是,为了生计而奔波的压力是否能给一丝闲暇让我再来“玩”一把是一件未可知的事情。现在回头想想几年前,我们还满脸坏笑称水产学院的贾铁争师兄为辩坛“老妖精”,却没有想到自己混迹于辩论赛的日子竟然高于了这位师兄。
辩论是智慧的交锋,思维的碰撞,它让我的大学生活的记忆里增加了几分厚重。虽然对于我来说,赛事的结果往往不尽人意,但是,却无碍于我对它的喜爱。
第一次参加辩论赛便惨遭淘汰,真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听到了对方观众的呼喊,看见了己方同学的失落,肩膀上落下了师兄师姐们轻轻的一掌,我却莫名的有了一份轻松、有了一个信念:明年赛场之上,我将给我们学院、我们的队伍,给我自己带来一份胜利的荣耀。没有“英雄泪满襟”回到宿舍,和舍友们聊了一会,便躺下睡觉了,不久就被电话铃声吵醒,接听之后方知师兄师姐们怕我这毛头小子受不了打击,自己偷偷在难过呢。挂断之后,我就在想,要是我告诉他们我都睡了一觉了,会不会被认为是没心没肺的那种。
第二年参加辩论赛,我们如愿的赢得了第一场比赛,是我的第一场,也是我们辩论队的第一场。此后比赛中,我们的队伍越来越成熟,特点也越来越鲜明,我们能力的提升也招来了对手们更多的尊重。化学化工学院辩论队的胜利也慢慢的增多。
这么多场辩论赛当中,我最成功的破题立论还是在那场与生命学部二队就“艺术的主要功能在于教化还是娱乐”的较量中提出的。这个辩题曾经在第四届全国大专辩论会的预赛中使用,澳门大学和香港浸会大学就这个话题展开激战,最终澳门大学持“艺术的功能在于教化”的观点取胜。而抽签的结果是我们作为反方支持“艺术的主要功能在于娱乐”。仔细研究了比赛录像,我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我们的队员也比较倾向于正方观点。在队友们的逼迫之下,一本书的引言中的一句话给了我巨大的灵感,我对它进行了篡改:“科学、道德、艺术是人类社会的三大支柱,科学给人类以发展,道德给人类以教化,艺术给人类以娱乐。”观点一经提出,得到了队友们的一致支持,并让我们顺利的战胜了对方。
辩论生涯中最难忘的比赛,应当是2005年的那场表演赛。之前作为最佳辩手,我是参加过一次表演赛的,这一年已经是第二次参加了,主要原因是对辩题比较感兴趣“孙悟空和猪八戒哪个更适合做老公”。幽默的语言、娴熟的配合加上这个大家感兴趣的轻松话题,这场表演赛应当是海大辩论史上的一个高峰。
辩论赛是一个比较辛苦的工作,准备的那段时间,我们几乎不是在讨论辩题,就是在查阅资料、整理自己的思路。这样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输掉比赛之后很多辩手会流泪:对于比赛,他们倾注了太多,他们多么渴望有一场胜利最为回报。遗憾的是,六年来,化院辩论队都未能夺冠,算是一种遗憾,但也给了后来人更多的空间,给了我们这些老队员更多的期待,期待化院辩论队能走的更远。
辩论赛的学理内容与语言技巧哪一更加重要,曾经成为辩论赛的一个辩题,也成为摆在所有辩手面前的一个现实问题。重视学理内容更有利于我们对于问题的思考,对于真理的探究;重视语言技巧将使得我们更能打动评委、感染观众。如果我们过分看重比赛的结果,那么语言技巧将最终取代学理内容,让论辩失去其本来的意义。辩论赛,我们除了希望收获成功之外,更多的应该是获得更强的思辨能力、更高的口语表达水平。希望海大辩坛的后来人能够将学理内容和语言技巧有机的融合。
第十届辩论赛的决赛马上就要举行了,很期待。同时也期待着海大的辩论赛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始终作为青年才俊们论辩真理的舞台!